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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宕人生 如莲绽放 ——舞剧《画女情怀》创作评析

时间:2017-12-20 12:25来源:澳门威斯尼斯人娛乐城 点击:0
跌宕人生  如莲绽放 ——舞剧《画女情怀》创作评析

民族舞剧《画女情怀》(睡莲—潘玉良)入选国家艺术基金2017年度资助项目、江苏艺术基金2016年度资助项目、中共无锡市委宣传部重点剧目。舞剧演绎了一代女画家潘玉良坎坷却坚韧的一生——她具备莲之风骨,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出生贫微,少时未曾有读书的机会,却有着顽强的坚持为艺术献身的信念,历经坎坷,始终不渝。于2017年12月5日,在无锡市人民大会堂成功首演,已通过国家、省专家验收,专家一致表示,舞剧非常令人“惊艳”,表现手法既遵循舞剧的叙事手法,又充满了创新,舞段唯美,舞美精炼,演员表现力绝佳,是一部成功的文艺作品。目前已连续演出15场次。

跌宕人生  如莲绽放 ——舞剧《画女情怀》创作评析
许 薇  王一凡
 
跌宕人生  如莲绽放 ——舞剧《画女情怀》创作评析

摘要:近些年来,舞剧的多样性创作是使舞剧飞速发展的主要因素之一,因此,多变的创作方式也成为了舞剧编导重视的编创内容。由无锡市歌舞剧院编创的民族舞剧《画女情怀》,以真实历史人物潘玉良的形象为蓝本,以此展开对其人生际遇与艺术生涯的回顾,在舞剧叙事中表现潘玉良“睡莲”般的情怀。本文主要分析舞剧《画女情怀》的创作特点,在此诠释的基础上更加清晰地了解舞剧的创作特质。

关键词:舞剧;舞剧创作;叙事视角

舞剧《画女情怀》刻画了历史人物潘玉良的形象,用“睡莲”这一象征物对潘玉良进行内在性格、情怀的隐喻,在这一基础上展开潘玉良的人生际遇与艺术生涯描述,用她独特的人生故事与固执的艺术追求塑造潘玉良的高洁人格。全剧在叙事方法上一反平常普通的顺序加以描述,同时对舞台空间的切割方法加以多样性的变化,并在四个分幕中反映人物形象的特点,使舞剧的叙事更加饱满,舞台空间更加清晰,人物刻画更具深意。

一、叙事视角的选择

 舞剧中的叙事视角往往是决定舞剧结构的重要因素之一,不同的叙事视角对舞剧结构的作用各不相同,时而起到承接的作用,时而在自然的发展中将舞剧结构进行转折。在舞剧《画女情怀》中,用潘玉良的个人回忆作为叙事视角,对舞剧的结构起到了进行了不同的作用。

跌宕人生  如莲绽放 ——舞剧《画女情怀》创作评析

在舞剧《画女情怀》中先后出现了两次关于潘玉良回忆的片段:一个是在舞剧的序幕中,舞台上晚年的潘玉良坐在躺椅上回忆起了自己的一生;另一个是在舞剧的第四幕,独自赴法留学的潘玉良在船上回忆起了自己与潘赞化的告别之境。这两个回忆舞段采用了不同的叙事视角分别对潘玉良与艺术结缘的一生、潘玉良为求学而与爱人分别进行了回忆,使之在情节的表现以及舞剧的结构中起到不同的作用。

在第一次回忆时,晚年潘玉良在半透明的幕布后对自己一生的过往陷入点点沉思,半透明的幕布对舞台进行了前后的分割,幕前出现了提着行李箱的少女潘玉良的形象,在舞台一侧上场,做横向直线前进的运动轨迹,用行进的步伐表达出潘玉良追忆人生的过程,与幕后的晚年潘玉良的回忆相融合,跟着她的步伐走入了潘玉良年轻时的故事。少女一人从舞台一侧走向另一侧的过程,即是晚年潘玉良的初次回忆的过程,是当下走向记忆的过程。这时,年轻时的潘玉良与潘赞化的形象一同出现在朦胧的幕布后,二者与晚年潘玉良在狭小的幕后空间形成映照,舞台空间再次被灯光分割。一束白色追光照在晚年潘玉良的身上,清晰明亮;身旁二人则是黄色追光,似是模糊的记忆,至此,在晚年潘玉良对二者深深的凝望中,开始了人生倒叙,用回忆这一视角对其与艺术结缘的故事展开叙事,直至舞剧的尾声,同是少女潘玉良的形象,从舞台的一侧走向另一侧,完成潘玉良对整个人生的倒叙,回到晚年潘玉良的情境中。

跌宕人生  如莲绽放 ——舞剧《画女情怀》创作评析

在第二次回忆时,依靠在船舷的潘玉良眼前浮现出离家的情景,这时的回忆是以舞台上流动的人群行动为时间线,从舞台两侧分别出现行走的人群,形形色色的行人不仅仅是围绕在潘玉良身边的人们,更是象征着舞台空间中流动的时间。直线行进、交叉于人流之中的人们在突然短暂的静止后沿着先前的运动轨迹陆续退出舞台,这一系列动作的完成标志着潘玉良第二次回忆的开始。舞剧情节回到潘赞化与潘玉良分别的情景。在二人完成分别后,人群再次回到先前静止的位置,做继续向前行走的动势,标志着第二次回忆的结束。由此可以看出,编导在表现潘玉良与潘赞化的爱情故事时,摒弃了以跌宕起伏的情节来表现爱情浓烈的套路,而是采用更为平静缓和的视角,用舞剧中异国他乡的潘玉良对分别情景进行回忆这一舞段展现潘玉良对潘赞化的情感依托,同时表现出对绘画的热爱之情。

在这两次回忆中,同是通过舞者从舞台的一侧走向另一侧的直线行进的动作,完成了对舞剧情节的转换与推进。不同的是,前者是对自己人生的回望,因此选择了少女潘玉良一人独自完成时间线的拉回,起到了倒叙的作用;后者是对人生中某一时刻的回想,因此以人群的行走代表时间的流动,完成潘玉良对离乡之情的补充,起到了插叙的作用。

二、空间切割的运用

在整个舞剧中,编导充分运用了舞台上的空间,将有限的舞台空间运用灯光、道具甚至是人物形象本身,对舞台进行切割划分,均起到了分割舞台空间的作用,使其在分割舞台空间中不断渲染人物情感,补充舞剧情节,推动其发展。

跌宕人生  如莲绽放 ——舞剧《画女情怀》创作评析

在舞剧的第一幕中,潘赞化对青楼艺女玉良一见倾心,以同步的舞姿形态表现二人互诉心声的情景,在双人舞段落中,多次的托举动作也传达出潘赞化对玉良的关切与爱护之情。在玉良讲述自己身世掩面而泣时,舞台另一侧出现一束追光,曝光了青楼老鸨买卖少女的勾当,以此补充说明了玉良与之经历的相同遭遇。这一情节的表现不仅使老鸨与人贩子丑恶的嘴脸得以暴露,而且将玉良悲惨的身世加以说明。这一表现方式使得在叙述原本故事情节的基础上加以补充说明,在不影响舞剧情节的主线发展下,另开辅线对舞剧叙事的前因后果做出更为详细的交代,空间的分割使得主线决定了辅线的内容,辅线丰满了主线的情节,增强舞剧叙事情节之间的相互联系,使之更为合理化、有序化,推动舞剧情节的发展。

在舞剧的第三幕中,面对世俗指责后的潘玉良倍感受挫,在家中孤独的与镜中的自己“对话”,这时出现了整部舞剧矛盾冲突最为激烈的双人舞,是潘玉良人生经历和艺术追求的重要转折点。道具镜子的运用将舞台空间分割为现实与幻境、外在与内心的双重存在环境。潘玉良与镜中的自己共舞,似是与镜中的自己“对话”,将自己的内心情感加之于镜中虚幻的形象上,她彷徨、徘徊、不知所措,但镜中的玉良形象一次次将她扶起,似是使其脱离困难的境遇,这一舞段的设置无疑是玉良内心对艺术固执求追的外化。直至潘玉良鼓起勇气,对着镜子描画自己的人体。在这一幕中,镜子的存在虽是分割了舞台上的空间,让两个玉良同时出现在舞台之上,但在人物形象的塑造上,让镜中与镜外的玉良合二为一,标志着玉良不惧流言,将其外表与内心在此刻融合,宛若新生般达到灵魂与肉体的统一,从而推进情节的展开。因玉良在现实与幻境的矛盾中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坚持自己对人生的选择与艺术的追求,是全剧最为激烈的情感表达及最为冲突的情节表现。

跌宕人生  如莲绽放 ——舞剧《画女情怀》创作评析

在舞剧的第二幕中,封建卫道士在玉良的绘画课堂闯入,一个个卫道士横向依次背对观众,站立在舞台上,像是阻止他们对艺术追求的障碍,又像是圈住他们自由的围栏,以此将舞台分割为前后两个空间。玉良和同学们在舞台的后方空间,与封建势力抵抗,在卫道士的阻拦下纷纷想要冲破这一封建势力的束缚。而在卫道士的身后,舞台的前侧始终留以空白,与舞台后侧学生们的挣扎形成鲜明的对比,突出了玉良与同学们对这一势力的反抗以及对艺术追求的固执。这一空间的分割,营造出紧张迫切的情感以及冲破束缚即是自由的情景,为情节的跌宕更添一笔。

三、人物形象的隐喻

一说起莲花的形象,必然要提到古人诗文中潇洒入世坦荡出世的清雅气质,文人雅士或是以“独爱莲”的情怀传为美谈,或是以“出芙蓉”的文笔名入史册,虽都是讲“莲”,但究其内在,却不仅仅是刻画莲的形态,而是讲述“莲”这一形态中的意蕴。

在舞剧的分幕中可以看到,《浪迹飘萍》、《早春芙蕖》、《尖角小荷》和《清涟玉容》一同构成舞剧的四幕,是描述睡莲循序渐进的生长过程,意在表明了潘玉良从无所依靠的艺女形象、潜心学画的学生形象、身心合一的重生形象以及留学有成的画家形象的成长过程,将潘玉良的率真情怀、倔强风骨、叛逆性格、天赋才华予以演绎;《不染不妖》、《不饰不雕》为序幕和尾声,交代了潘玉良如莲花般风姿绰约的形象。

跌宕人生  如莲绽放 ——舞剧《画女情怀》创作评析

在舞剧的第一幕中,青楼女坐在桌子上对周围的男子施以轻佻之举,围绕在她身边的男子们推动桌子在舞台上滑动,似是流连于男子群中的青楼女故作娇媚,搔首弄姿的庸俗之态反映出青楼的放荡环境,这让真性情的潘玉良与之形成极大反差。舞剧用这一情节作为舞剧的叙事开端,引入潘玉良手执刺绣的率真形象,不禁让人想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高洁气质,青楼的庸俗环境是“淤泥”,潘玉莲身在其中却丝毫不被影响,仍然固执于自己的喜爱与追求之中。

在舞剧的第四幕中,远赴法国留学的潘玉莲仍旧对绘画充满热情,孜孜不倦。舞台上的潘玉良置身于画着莲花的透明幕布后,手执调色板,认真地在面前的画板上绘画,其侧影与微微亮光从“窗户”中一同透出,刻画出潘玉良即使在夜晚中也继续追寻绘画的艺术的真谛,烘托了潘玉良对绘画一如既往的热爱。“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感在透着微光的“窗户”中与潘玉良的形象融合,在夜晚静谧的这一环境中,表现出对绘画艺术不渝的固执与追求,更加丰富了潘玉良的形象。

跌宕人生  如莲绽放 ——舞剧《画女情怀》创作评析

整个舞剧用“睡莲”意在表现潘玉良的形象,不论是背景中的莲花形象,还是幕布上的莲花刻画,这些实物所呈现的“美”都不及“画女”高雅率真的“情怀”。编导在人物情怀的基础上顺势展开情节故事的叙述,在叙事中暗示情怀的隐喻之所在,二者在舞剧的进行中交织在一起,并一同推动舞剧中的“莲”之情。

在《画女情怀》这一舞剧中,从创作之初的视角选择,再到创作之时的舞台切割,这些细致入微的层层编创,使得最后整个作品展现出来的形象隐喻更为贴切深入。编导采用以“莲”为中心的表达不仅仅是表达潘玉良风姿绰约的一生之剪影,而且也是表达潘玉良砥砺琢磨的艺术之修养,使得在递进的舞剧情节中,叙事更加清晰、完整,舞剧更具高洁之气质。(编辑单位:南京艺术学院舞蹈学院)

参考文献:

[1]于平.舞剧结构模式的定型、变异及其更新[J].艺术评论,2004,(07):20-24.

[2]许薇.舞剧叙事研究[M].南京大学出版社,2009.


(责任编辑:省舞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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